憔悴孱弱的人靠坐在床上,頭發已經斑白,眼神卻奇異的灼亮人,兩串清淚從眼角落下來,細瘦得可怕的手上還握著一把菜刀。
“阿焰,別怕,以後自己要好好的,知道嗎?”
十五六歲的年,形頎長勁瘦,湛黑的眼睛深卻藏著一抹郁,睨著床上的人沒有說話,像是不知道即將要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