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微坐在他的對面,抬壺倒清茶,兩指推過去:“師弟,有個外門弟子在休沐那天上重日門打掃,失蹤至今都沒有蹤跡,我聽人說你那日似乎一直都在重日臺,時至傍晚天快黑了才回去,所以想問問你可見過哪位師弟?”
菩越憫目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不遠,心不在焉地搖頭:“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