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樂到極致的同時,菩越憫恍然記起曾經說過的話,那時初囚他在榻上,牽著他脖頸的鐵鏈冷靜陳述。
說:師弟,你是天生的狗,就該遭此一難。
他的確是。
就像現在,明明什麼也沒做,他便能變這般霪。
菩越憫眼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