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槍口的硝煙味和溫度還未散去,似在提醒他,剛才那顆打碎花瓶的子彈是故意偏了半寸,否則,他的腦袋早開花了。
向敘安嚇得渾抖,冷汗淋漓。
他突然意識到,這,才是趙宗瀾。
那個人人忌憚的暴君。
而那個孩兒,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,旁人連一個字都說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