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霓在客廳坐了會兒,又喝了點兒傭熬的茶,在耐心快要耗盡之前,終于見到了趙宗瀾。
他那黑襯衫的領口微敞著,西筆熨帖,似乎剛洗過澡,墨發尾還有點。
一看見他,沈京霓就起過去,抓住他的手,委屈的抱怨,“你怎麼才來啊,給你打電話也不接。”
趙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