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梨先捂住自己的臉,但又覺得不對,轉而捂住了祁沉晏的。
“你、你不要說了。”
祁沉晏只覺得妻子害起來真是太可了,只是這麼久了,妻子還是這麼容易害,倒顯得他不像是個正人君子了。
幸好這時,月嫂抱著笑笑過來了。
“太太,笑笑該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