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沉晏單手捧住的側邊臉,語調溫和如潺潺細泉。
“不是的喻梨,你已經做得很好了,你也是第一次當母親,相比起來,是我這個做丈夫,做父親的不合格。”
“或許說出來你不信,但實則,我到現在都還有些慌張到掌心冒汗。”
不過幸而,妻子和孩子都沒事,否則祁沉晏也絕不會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