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沉晏的眸總是那樣的清和,一如他給人的氣質一般。
他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抬手,以紙巾輕輕了下喻梨的角。
“我不對自己的老婆好,又該對誰好?”
分明老婆這兩個字,是再尋常不過的,但不知怎麼的,從祁沉晏的舌尖滾過了一遍後,就像是一聲驚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