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把傅氏集團的停車場染暖金,傅硯辭握著方向盤的手穩穩當當,余卻總忍不住飄向副駕駛座的蘇嶼。靠在椅背上,眉眼舒展,連日來的疲憊被晚風悄悄吹散,鼻尖還沾著剛才辦公室里殘留的咖啡香。
“先去醫院看林澈?”傅硯辭放緩車速,聲音溫得像裹了層糖。
蘇嶼點頭,指尖輕輕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