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容湛的心底也是百般的不是滋味。
隻是眼下,他指腹輕輕拭著臉上的淚痕,他語氣凝重的道,“媳婦兒,事已如此,你擔心著急都已經沒有用,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該理智下來,尋著蛛馬跡去找人,更何況,
你要知道一點,事發生到這一步,我們很多人都有責任,不是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