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易在外麵打通了容湛的手機。
“喂,況怎麽樣,找到了那個學生了麽?”
按理說找人不難,難的是控製這個學生。
容湛在那邊詢問著,似乎很關切這件事,也許那個學生對他來說,真的很重要。
可是薄易卻站在走廊的窗戶前,低頭有些不耐般的了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