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易眼中本沒有毫緒,他和容湛麵對麵而站,二人的高幾乎都差不多,一個邪肆狂傲,一個清雋冷漠。
薄易漠然冷笑,“容湛,你什麽時候那麽為別人抱不公了?
怎麽不多看看自己什麽樣?
還是說,你已經忘了小時候對你哥所做的事?
你真的以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