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麽”他問。
幽迷糊中聽了哼哼兩聲,懶得回答他,鬧都鬧完了,現在才問疼不疼是不是有點晚 剛剛才愈合的傷口,其實有點疼的,但沒有傷到髒,也沒有裂開傷口,加上他給的極致,
那點點頭,完全可以忽略。
哼哼看來是沒什麽問題了,不過這種吃完就不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