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損友上前,連忙扶住他:“你被打哪兒了傷重不重,打傻了”
何曉低頭,捂著心口,傻笑:“打心裏了”
“嘔”幾人不了這酸腐的味道。
何曉依舊傻笑,他明白,自己怕是永遠都追求不到那個肆意張揚、傲慢卻又爽朗的孩子,可他一生都不會後悔自己對的兩次表白,他想,這個世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