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太落山。
顧南初看了看時間,該回去了,隻是還舍不得褚思妮。
手裏還在折著玫瑰花,抬眸看了認真學習的褚思妮一眼,總覺得這輩子大概傾盡所有都補償不了了。
這種背負了一個孩殘缺一生的罪惡,無論如何都從心裏抹不掉。
即便不是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