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和
翌日一早, 陸霽塵晨跑回來剛洗完澡,門鈴響。
他著漉漉的頭發,歪頭掃一眼牆上的時間, 還不到七點。
想到程子墨來那次, 他淺淺皺了下眉, 結果可視門鈴裏現出沈確那混不吝叼著煙的臉。
“等著。”說完, 他轉回臥室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