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捱
呼吸定住了, 眼睛也不眨了,心跳了不止一個拍,大腦更是一片空白。
額頭吻算吻嗎?
如果算, 那這個吻真的很短暫, 蜻蜓點水, 一即離。
歲櫻剛想再度擡頭去看他, 後腦勺卻在他溫熱手掌的下,臉近了他頸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