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早簽了有法律效力的斷絕書,你沒義務來。就算日後我死了,你不來,也沒人會說你什麼。”
于娟的話像碎玻璃,輕輕刮過姜晚凝的心口。
垂著眼,指尖攥了角!
——姜晚凝明明想好,要放下以前的恩怨,怎麼聽到這些,還是會疼?
沉默片刻,只輕聲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