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憶安心里憋著點想逗的念頭,看臉紅到說不出話的樣子覺得有趣,又實在擔心自己昨晚沒輕沒重弄疼了,那點笨拙的占有混著疼惜,總得找個由頭說出口。
他湊近,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,臉不紅,心不跳的又一次問道:“昨天晚上,老婆舒服嗎?”
姜晚凝瞬間明白過來,臉“騰”地燒得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