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吻,手一邊探進剛穿好的睡袍里。
的上再次赤在他面前,男人像瘋了似的宣泄著,拼命掠奪的呼吸。
姜晚凝能清晰到,他的熾熱比剛才更甚。
直到快缺氧時,周憶安才松開,額頭抵著的頸窩大口氣。
兩人都在,他剛要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