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憶安仍握著的手,指腹輕輕挲著的手背。
語氣認真得像在陳述不容置疑的事實:“任何人都無法重新選擇自已的出,家境更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好壞的標尺。
工作能穩穩當當做好,就已勝過許多眼高手低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,目落在微垂的眼睫上,聲音更:“你說自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