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憶安攥了手中的購袋,塑料袋勒得指節發白,那些心挑選的零食仿佛都在嘲笑他。
他幾乎是踉蹌著轉,氣沖沖往公寓走,腦子里糟糟的:玫瑰?收了玫瑰?不知道這代表什麼嗎?
還是……本就愿意接?那個同事哪里比自己好?對著他笑那樣,是心了?
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