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第二天,清晨的如往常一般升起。
孟純做了一個晚上怪陸離的夢,直到天亮這才勉強平下心緒,從床上艱難地爬了起來。
累的全上下都仿佛被打了一頓一般。
但孟純活著手腳,剛走到外面洗手間想刷牙,便發現了一個和以往相比完全不同的地方,因為要刷牙的水杯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