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純看著施承淮。
準確來說,孟純從施承淮批評醇夢第一字時,就已經看著他。
施承淮自認可以察一切,但此時也有些不明白孟純的眼神:“怎麼了?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孟純眼眸輕抬,冷笑了一聲:“我只是忽然間,改變了一些之前的想法。”
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