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五的斧頭在我頭頂上方停住,著氣盯著我瞧了半天。
“齊娃子?咋是你啊,那兩個臟玩意兒呢?”
他認出了我,畢竟都是一個村的。
然後他舉著斧頭,開始四尋找。
我說別找了,那兩個已經跑了。
張老五著氣坐在地上。
“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