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船一沉一浮,轉眼就從先前的魚塘來到了秣馬鎮,這一幕讓我萬分咋舌。
船抵彼岸後,老白牛帶著我們上了岸,我也顧不得理會其中玄妙,當即朝著四周巡視了一眼,卻并不曾見到茹若初以及那輛載著棺材的騾車。
先前所乘的那艘烏篷船依舊停留在岸口,可船上并沒有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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