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,一個噩耗傳到了我家里:太爺爺死了!
當我們趕過去時,太爺爺的尸就飄在村子下游的河里。
可詭異的是,他的尸既沒有下沉也沒有上浮,更不曾被湍急的水流沖走,鮮不斷從他的上滲出。
他頭朝上腳朝下立在水中,未曾閉上的雙眼始終看著河邊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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