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底。
距離上次在俱樂部見到言霜,已經過去了半個月。
這天,杜爺算著國的時間,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。
響了許久,那邊才接起,背景音極其安靜,只有一道冷淡的“喂”過聽筒傳來,聽不出任何緒。
“我,云川。”杜云川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松自然,“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