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今天還得回去上班,真不想走。”
言霜坐在床邊,看著已經洗漱完畢,穿著黑浴袍依然顯得清雋矜貴的商丘竹。
他拿起一件的針織衫,走到面前,開始幫換下睡。
言霜全骨頭都像是被拆過一遍,酸得發疼,只有那雙眼睛因為昨日的收獲而格外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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