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尚未完全驅散臥室的暖昧與靜謐,商丘竹的生鐘先于意識蘇醒。
臂彎間習慣地想要收攏,卻摟了一懷空的微涼。
他眉心下意識便蹙起一道淺痕。
睜開眼,側的位置果然空了。
絨枕面上幾的長發纏繞其上。
他早已習慣醒來時依舊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