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,商丘竹推開家門,屋的應燈逐一亮起。
他松了松領帶,目落在鞋柜上。
那個總是放著言霜拖鞋的位置,空了。
客廳茶幾上再沒有隨手放的雜志,遙控旁了那瓶常用的護手霜。
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梔子香,也徹底消失了。
商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