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三個月?”
姜檸腦子嗡嗡的,看著他慘白的臉,幾乎想到他的葬禮。
“算了,你照顧好自己,我走就是。”
陸衍琛苦悶一笑,修長的手指地攥著桌角,忍痛抑的低聲:“小檸,再見。”
姜檸提著氣站在那里,靜靜地看著他強撐著直起朝著外面走去,說不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