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之巔,巖漿和流火的幻象早已消失,碎裂的天空恢復嚴合的一,放眼去天與地皆是渾然的雪白,山的另一側是一無際的冰川。
晝夜溫差催發的狂風掀起雪沫子和冰碴子,灰茫茫的碎末在半空中狂舞,足以到天際的世界至高之并不孤獨,妄圖征服自然的登山者由向導牽引著,踏著前人的腳印吃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