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胥一步步向祭壇中央的雕像走去。
無數不屬于他的思沖刷著他的意識,逐漸和他的思維連一片。
怪陸離的景象在遭游曳,巨大的鯨魚虛影在頭頂浮游,行走的人如同置于海底,一步一趔趄地踉蹌前進。
面前又一次出現了石碑,常胥停住腳步,目掃視過刻字,相應的信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