膿黃的眼睛占據半面天空,將整座島收斂在其目的范疇。
在視線所及的剎那,無數破碎的思想片段涌腦海,幾乎占據原有的理思維為全部認知。
意識被緩慢地撕裂,緒被分門別類地分層沉淀,齊斯覺自己像是蛻皮的蛇一樣被一層層剝離了外殼,只剩下最脆弱的殘軀去直面最詭異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