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不像來時那樣有鐘樓作為地標,兩層高的旅館很容易便沒在椰林中,難辨方位。
齊斯按照記憶的路線往回走,嗅到一縷極淡的腥味。
他不著痕跡地轉向,撥開兩側的林葉,繞過幾沙丘,在腥氣最濃郁止步,眼前豁然開朗。
那是一小片沒有椰林覆蓋的沙地,正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