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說這話可就不太對了。”
白臻面如常:“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小轉職者,怎麼會和胡家掛上關系呢?”
現在的白臻看上去臉不紅心不跳的,并且臉上還能讀出一茫然神,仿佛當真與對方所說之事無關。
“你不用在這里跟我裝蒜,當初在你手里,我可是看到了胡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