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吶……”
寧染清眸瞪大,仿佛第一天認識陳似的。
說好的社恐呢?
咋就一聲不吭地離社恐的隊伍呢?
對于寧染和父親的異樣眼,陳并不在意,嗓門毫沒有減弱半分。
他沒說謊,他確實是個社恐。
但這不是沒辦法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