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民政局走出來,午後的傾瀉下來,晃得詹星漁有些睜不開眼。
停下腳步,站在原地,看著手里那本薄薄的離婚證。
指尖挲著證件糙的封面,一種極不真實的覺包裹著,整個人虛浮恍惚。
這一切,真的結束了。
和裴津川,在法律意義上,已經徹底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