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星漁回到了家,心卻未完全平復。
想起之前偶爾念叨著,想去兒子墓前看一看,便決定帶過去一趟。
今天和傅硯辭說起來,也發覺,自己想爸爸媽媽了。
去墓園的路上,孫玉秀一改往日的絮叨,異常地沉默,只是靜靜地看著車窗外的風景。
詹星漁一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