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什麼人?”詹星漁依言上了車,系好安全帶,疑地問。
傅硯辭角微勾,賣了個關子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車子平穩地行駛,很快停在了一家環境清幽雅致的餐廳門前。
詹星漁跟著傅硯辭走進一個預定的包廂,里面已經有人在了。
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年約五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