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星漁趕到玉川路時,已是晚上十點。
雖說夜深沉,但隔著遠就看見傅硯辭的那輛路特斯靜靜停在路邊。
這是他新買的車,和車型都足夠扎眼。
快步走上前,心里帶著疑,輕輕叩響了駕駛座的車窗。
車,趴在方向盤上勉強維持清醒的傅硯辭抬起眼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