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五點,天還是一片漆黑,只有遠天際線著微弱的熹微。
詹星漁頂著濃重的困意,輕手輕腳地出了門。
樓下鄰居家的狗被腳步聲驚醒,還以為進了賊,隔著門狂吠起來,嚇得詹星漁心臟怦怦直跳,只好著頭皮快速跑下樓。
一度嚴重懷疑傅硯辭是在故意耍、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