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祈年一臉困,“查我?”
他甚至覺得有些荒謬,“我有什麼好查的?”
“我只不過是個普通運員,整天不是比賽就是訓練,也沒做過出格的事。”我想不出有什麼值得別人大費周章來調查的。”
金敏看著他,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深意:“祈年,關于你的世,你從小到大,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