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詹星漁淡然道:“沒有人我。”
傅硯辭的聲音陡然變高:“那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傅硯辭,”突然了他的全名,帶著疲憊:“這件事很復雜,電話里講不清楚。”
“晚上出來,我和你慢慢講,行嗎?”
傅硯辭思索了片刻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