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津川開著車,來到了一家常去的酒吧。
震耳的音樂,迷離的燈,令人忘卻一切的酒。
他需要這些東西來麻痹自己混的神經。
裴津川徑直走到吧臺,點了杯烈酒,一飲而盡。
酒如愁腸,澆不滅心頭煩躁。
就在他準備點第二杯的時候,眼角余瞥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