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份再次遞到眼前的協議,詹星漁的心里泛起一陣不舒服。
是那種不舒服,說不清道不明。
或許是那種被化、被易的覺,又或許是對未來不確定的抗拒。
但之前答應他要求的是自己,錄音清晰,無從抵賴。
深吸一口氣,接過文件夾,直接翻到了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