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養人?”顧淑蘭看著那刺眼的標題,眉頭鎖:“這怎麼可能?”
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有幾分了解的,他在男之事上向來寡淡。
“包養誰?”追問。
傅硯寧撇撇:“我哪里知道啊,哥的嚴實得狠,他那個書也死活不說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這件事你別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