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看了眼來電提示,眼神更加幽深,他按下接聽。
“硯辭,打也打了,氣也該消了。”
“你舅舅他是不,是該教訓。”
“但看在一家人的份子上,留他一條命,別把事做絕了。”
顧淑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傅硯辭看著腳邊如同喪家之犬,眼神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