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樓的宴會廳燈火輝煌,香鬢影。
傅硯辭剛踏進廳,手機就突兀地響起。
是趙筠打來的電話。
“傅總,盯顧長墨的人說,他給一個人下了迷 藥。”
“那個人,是詹小姐。”
傅硯辭的臉瞬間沉下來:“位置!”
“栢景酒店,